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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褐岁月,总有一人,你想要忘记

发布时间:2019-10-11 10:39编辑:时尚浏览(162)

    如果没有遇见你

    我将会是在哪里

    日子过得怎么样

    人生是否要珍惜

    ……

    我不能只依靠

    片片回忆活下去

    ⋯⋯

    ——邓丽君《我只在乎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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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图片来源:素材公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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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在宿舍翻箱倒柜半天,还是没有找到我心心念念的U盘。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它,也是在几个月之前。

    我不喜欢卖弄沧桑,也一直努力把自己天天都打扮成一个光鲜入时的女人,张扬、艳丽地活在自己27岁的青春里。

    室友着急忙慌的借我U盘,我捣鼓半天终于找到时,室友已匆匆离开。

    在江城,我拥有自己的小房小车,月有结余,没有负债,干着自己喜欢的广告工作,每天周旋在文字和客户中,感受着理想和现实不断相撞、相溶的痛苦和快乐。只是,特别害怕身心闲下来的时候,会有深切的悲伤袭来:为什么陈树不在我身边。

    我一定要把它好好放起来,以免下次不好找。可惜我放的太好,终于再也找不到。

    9年了,我一直习惯在左手腕上戴宽大的腕表——别人说,我这叫时尚、彰显个性,我想,的确如此,我就是喜欢这么搭配,习惯这么搭配,哪怕在格外正式的场合。

    就像我和你,隔着遥远的距离,终于走失在时间的洪流中。

    阿棋是我现在的伙伴,仅仅是因为关系而存在。他每次都会在帮我取下手表的时候,无不好奇地问一句:“怎么会刺上一棵树呢?”“像你这样精致的女人,我以为会纹一只蝴蝶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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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总是和像阿棋这样感觉温厚的男人,在固定的一段时间保持稳定的关系,除了身体上的温暖,在心灵上彼此各有空间。当然,厌倦对方的时候,也不用刻意挽留,只须潇洒地抽身离去,又重新寻求一段新鲜的关系。

    六年前,我们第一次相遇。那天阳光明媚的刚刚好,我恰好遇到一道难解的数学题。

    当你不提一个人的时候,不代表你忘记;同样,天天黏在一起的人,不代表有爱情。

    我躬身向你的同桌请教时,你善意的给我递过来一把凳子,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。

    这些年,偶尔放纵,我也会去酒吧,就那样妖娆地一坐,点一根烟,自然会有各式的男人过来搭讪——酒吧,寂寞人群的汇集地,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,也没有什么需要详尽倾述。

    那年我初三,你初四。只是因为我们学校没有正式的复读班,你就插班在这个班里。

    来了,找个理由,也可以编段故事,完成自己的需要,再走回自己的生活中就好。

    或许有的人注定就是要遇见的,就像你说你复读或许就是老天让你等我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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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后来,老师把你安排在了我右边的位置,作为对你的特别照顾。或许老师认为总考年级第一的我可以帮你。

    十二年前,没有父母四处打点关系,我是不会进入那所市重点高中的,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,周围的同学也很清楚。因此,我和那些凭实力入学的尖子生们总是格格不入,他们看不起我,我也不屑于去巴结他们。

    可是那一年,我记得无比清晰,你帮我的远远比我帮你的要多。

    在大家眼里,我就只是一个看上去相貌端庄、实则没有教养的女混混,打七八个耳洞,剪七零八乱的发型,穿着不男不女的服装,连言行都不合时宜。即便如此,父母长年打理生意,照顾弟弟,又哪有什么多余的时间来关注我呢?

    难解的数学题,你总是毫不费力。仿佛你有一支马良的神笔,一落笔每个步骤就能从你的笔尖涌出,整整齐齐的在纸上排好队。

    陈树,是我们的班长,坐在我的后桌,通常很寡言,也不会有什么惊人之举。我们像邻里的路人一般,没有什么共同点,也没有什么值得交叉的趣事发生,更不存在什么相互欣赏。久而久之,每天不得不照面时,也只会彼此点个头而已。

    习惯了总是拿第一,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可以如此神奇。

    在班里,我没有什么朋友,甚至还挺招人厌。只是,习惯了,也无所谓。如果有人突然对我好,恐怕我还要提防、警惕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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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是,这并不妨碍我在课余的时候和我那帮社会上的哥们儿打得火热啊。我们一起打电动,一起溜冰,一起泡吧——总体上,我觉得我们也没有犯什么特出格的事,怎么也不像老师、家长口中念叨的那样“害人害己害社会”的“三害分子”。

    真正感动我的是你那句:你就是把全世界都得罪了,我还支持你。

    在学校,陈树是好学生、优秀班干部,可谓“根红苗正”的“Q大候选人”。他对老师、同学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,谦虚好学,乐于助人。恩,就是那些学生时代夸奖好学生的话语全用在他身上都再恰当不过。

    那时班级调位置都是按成绩,作为第一名我当然有最先选择的权利。然而我选了班长中意的位置,一时间成了全班三分之二人的公敌。

    或许,是嫉妒吧,我觉得像陈树这样的人太没有个性和脾性了,说不定还很虚伪,充其量就是一个“好好先生”,对谁都不会流露自己的真实想法,很无趣。

    我莫名的委屈,我没偷,没抢,我凭实力获得的东西。可是,明显的我就是得罪人了。

    说起来,我们正式一点的邻里往来是在高二上学期的运动会上。我为班级拿下了女子组3000米长跑第一名的桂冠,作为班长的陈树在赛后特礼貌地过来关心我,给我递毛巾和水,还说我为班级争光了云云。

    我趴在桌子上保持着同一个悲伤的姿势,但我不会懦弱的哭泣,何况我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
    我当时却窜起一股莫名火,听不得“官方”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。我的自知之明告诉我,我只不过是不想浪费父母的钱、觉得我在学校过得太窝囊罢了,哪有这么高尚的情怀让别人来夸我。

    当我看到你递过来的纸条上的那句话,忍住的泪水尽数而下。那一刻,我就认定了,那个人是你。

    我一向直来直往,口无遮拦惯了,对谁都一样,随即对陈树脱口而出:“谢谢班长的关心,多余的话就打住吧,我没有那么伟大。”漠然地接过毛巾和水,我就转身走开了。听说陈树愣在那里半天,不知自己说错什么得罪了我。

    所以当你对我说,我们考一所学校吧,我的心跳理所当然的漏了半拍,继而迅速加快。

    之后的几天,陈树看见我有点怯怯的,连点头式的打招呼也省略了。我仔细想想,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,起码陈树只是尽一个班长的义务来慰问同学,那么礼貌又没有什么恶意,反倒招了当头棒喝,估计谁遇上也不好受,更何况是一个“礼通天下”惯了的好学生。

    我低下头,算是默许。就在那个燥热的夏天,你无比坚定的看着我:我喜欢你,我们在一起吧。

    于是,我主动写了张小纸条,“那天,我心情不好,说话可能有些过了,请你不要介意哈”——正扭头准备递给他的时候,发现他也正抬头准备拍我,手里同样拿着一张纸条。

    我哭的稀里哗啦,可是我没有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。你揉揉我的头发笑笑说,这都不重要。

    这样的情景蛮尴尬的,好在我们都在彼此脸红前及时地把纸条递给了对方。我打开他写的纸条:“乐晓薇,我是真的觉得你那天发挥得很好,没有别的意思,请不要生气。陈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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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可是杨阳,怎么会不重要呢?高中一个月休息两次,这就是我和你仅有的见面时间,除此之外,我们只能靠电话联系。

    正是有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小纸条事件,我和陈树之间开始多了一些莫名的默契:他开始主动礼貌地和我打招呼,我也开始习惯他这样的礼貌,也会礼貌地回应他;他会友好地借笔记给我抄,也会额外地帮我检查作业,我也会尽量配合地多学习一些,有好吃的零食主动捎他一份。

    那时还没有智能机,用的是那种老式的只能存50条短信的按键手机。每次我都要斟酌很久,才能下定决心该删去你发的哪条信息。

    毕竟,除了社会上的哥们儿关系,在学校里没有谁会对我那么好,而我也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,包括心地善良的陈树。

    你就像是我的阳光,有了你,仿佛我的世界都明媚了。

    细细寻思,老祖先真是智人智语,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。慢慢地,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和那帮哥们儿疏远了,开始认真地上晚自习,不再欺骗老师和父母去外面游荡。陈树呢?有时候,也会说出一些让周围人大吃一惊的话来,也会在我的怂恿下,偶尔一起逃课去打电动。

    你或许不知道我联系人里给你的备注是my sunshine,可是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留住太阳的呢?

    虽然从小就在男孩堆里呆惯了,但是,除了陈树,我还没有和哪个男孩子包括哥们儿单独出去玩过,而且,会玩得很开心,没有防备,觉得很安全。正因如此,在心底,我对陈树渐渐生出一种淡淡的、别样的感觉,只是神经大条的我还不能确定算不算是“好感”。

    那么神勇的夸父渴死在旸谷,都没追逐到太阳。那么平凡的我又怎么可以追上你。

    在陈树的“无意”帮助下,我的成绩有所进步,虽不至于达到“神速”的地步,但排名已由班级倒数上升到中游的水平,就是进入到老师们常说的“加把劲,重点有戏;一不留神,与本科88也有可能”的尴尬境地——为此,我的父母却在家长会上,着实高兴了很久,他们觉得自己的大女儿终于开窍了,到底不像他们没有读书的天分,还是蛮给自己脸上争光的,也不枉费他们这些年在我学习上的物质投入。

    高三那年的夏天,你顺利的被一所985高校录取,我在高考中英语的和语文的优势没显示出,数学的劣势暴露无遗。

    只有我自己知道,并不是我开窍了,而是我终于清醒了:我一直做一个小“混混”的话,也不会得到父母的关心,他们只会认为我败金,厌弃有我这样的女儿——一直以来,我想要的不就是父母除了金钱以外给我的关爱吗?但是,没有,他们已经习惯不去关心我了,不习惯也不愿意接受事实的只是我这个傻瓜。

    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复读,只为了来年能和你在一起,只是从此我和你之间隔着799公里的距离。

    当我终于发现这个想法多么可笑、多么不切实际后,我还能做什么呢?除了父母的关爱,我想要的已经不再只是和哥们儿瞎掰、闹腾了,更多的时候,我开始向往陈树那样一个“好好先生”的生活,似乎等待他的就是一片大好光明的前景。

    加拿大28开奖预测,在通讯这么发达的时代,进入大学后,你坚持做的事竟然是给我写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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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说信是手写的温存,看见信就仿佛我们还一直离的那么近。黑色的笔迹,红色的格子纸,洋洋洒洒就是几千字。

    青春的光阴总是像被风吹着,一不留神,就过去了。高考在即,我玩心大减,总是和陈树呆在一起好好学习——虽然这么说,好像很假,好像我是不小心跨入“好学生”的行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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